残窗雨
風雨夜，難入眠。胡思亂想，靈感現(xiàn)。遂費數(shù)十日，作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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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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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嚴，字涯，襄陽人士，是個落魄的書生，他家境貧寒。由于自小聰慧好學，即使家里已一貧如洗，他的父母還是省吃儉用供他讀書。白穆嚴學習十分刻苦，一心只求高中，這樣也不枉父母的苦心栽培。但是幾次上京趕考接連落榜，這一次已經(jīng)是他第四次落榜了。他沒有臉面回去見鄉(xiāng)親父老，更沒勇氣面對白鬢斑斑的父母。他不知何去何從，天色已漸暗，心灰意冷的白穆嚴來到了城郊的一座破廟。
廟看上去已被廢棄了許久，到處都布滿蜘蛛網(wǎng)。就連身后的佛像也銹跡斑斑，金黃色的漆早已經(jīng)脫落，剩下的就只有灰黑色的石雕。殘破的幾扇窗什么也遮不住，上面僅剩的一點窗戶紙也是千瘡百孔。白穆嚴失魂落魄的呆坐在窗前，若有所思。不知不覺下起了小雨，幾片秋葉被吹了進來，飄飄零零的散落在白穆嚴的身旁。輕風伴著小雨依偎在窗臺前，時而進時而出，是那么的悠閑。可能是出于挑逗，幾滴俏皮的雨水跳到白穆嚴的臉上，夾雜著他的淚水一起流下。可能是心累了又或是真的疲憊了，在這樣風雨侵襲的夜晚，白穆嚴竟趴在窗前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穆嚴醒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睡在翠綠的竹林，他坐起身。“這是哪里啊，我不是在破廟嗎？”白穆嚴心想。白穆嚴四周圍看了看，全是翠綠的竹子，稀稀疏疏的分布著。今晚的月亮看上去分外的圓，沒有一點的殘缺。柔和的月光打在白穆嚴的身上，因為白穆嚴穿的是一身白褂。所以看上去，白穆嚴并不顯得那么憔悴，到有幾分清秀。白穆嚴站起身，聽到不遠處傳來動人的琴聲，于是他便尋著琴聲走去。沒過多久，白穆嚴來到了一處清幽湖畔。環(huán)境十分怡人，雖然是晚上，但在明亮的月光下，看上去還是很夢幻。抬頭望去，一望無際的夜空點綴著璀璨的繁星，一輪皎潔的圓月編織在繁星當中顯得格外明亮。時不時，一些奇形怪狀的云被風吹的擋在月亮前面，月亮并沒有不高興，而是微微露出笑容。看地上，綠油油的河草鋪滿湖畔，仿佛是鏡子的花邊。在湖面上飄著幾朵荷花，荷葉上還逗留這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白穆嚴走上懸掛在湖面的木橋，看到在橋的盡頭有一個亭子，里面泛著亮光，琴聲就是從那里面?zhèn)鱽淼摹Ｓ捎谕ぷ由蠏熘┌准?#xff0c;所以只能依稀看見亭子里面有個人。是個姑娘，但卻看不清樣貌。白穆嚴在吊橋上慢慢的走著，周圍能聽到微弱的蟲鳴，伴著幽美的琴聲十分悅耳。仿佛少了這鳴叫，琴聲就會失去它獨有的魅力。本來孤身一人身處這樣偏僻的湖水小亭，聽到動人的琴聲到是一件挺美幻的事。但如果四周寂廖無聲，死氣沉沉，到有幾分倩女幽魂的感覺。這弱弱的蟲鳴正好打破了這種寂靜，使琴聲與環(huán)境完美的融合了。湖面很靜，靜的就像一面鏡子，在鏡子上面鑲著月亮。月亮倒映在湖面，是那樣的真實。仿佛有兩個月亮，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湖里。朝遠處望去，明亮的月光在湖面上打轉(zhuǎn)。白穆嚴聽著琴聲悠然的走著，不知不覺已來到白紗前。可能是察覺到了白穆嚴，琴聲停止了。
剩下的只有夜蟲的鳴叫聲，白穆嚴和亭子里面的人隔著白紗對望。“小生白穆嚴這廂有禮了，我乃襄陽人士，本是赴京趕考，可惜不第。一覺醒來，不知為何身處此地。方才聽見小姐的琴聲，旋律優(yōu)美動人，甚是喜歡。我便情不自禁的尋著琴聲來到了這里，無心打擾。如果攪了小姐的雅興，還望多多包涵。”白穆嚴問候的說道。“無妨，公子來的恰到情時，我已在此等候多時了，你且進來說話。”亭子里傳來柔和的聲音。白穆嚴覺得很奇怪，站在原地想了想，便走進亭內(nèi)。一走進亭內(nèi)芬香撲鼻，沁人心脾。白穆嚴感覺仿佛被一股仙氣包裹，神秘的香味久久未散。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像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猶如仙子來到凡間的女子。白穆嚴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她的一娉一笑都獨具韻味，白穆嚴看的如癡如醉，簡直是“嬌羞掩映雙瞇眼，拂手纖指百君愁”。
白穆嚴很禮貌的問道：“小姐方才說已在此等候多時，何解？”那姑娘露出微微的笑容說：“我受恩師的指點，叫我子時在此湖畔小亭彈奏，等候我的有緣人。”白穆嚴很是納悶：“那小姐所說的有緣人來了嗎？”“來了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姑娘笑著說道。白穆嚴：“咦？小姐不會是說小生吧？”姑娘：“正是，你看這里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他人嗎？”白穆嚴很驚訝的說到：“小姐說笑了，我們素未蒙面，我又怎么會是你的有緣人呢”。那小姐：“是不是做夢，你捏捏自己就知道了”白穆嚴使勁的捏了自己一下，“啊，真的不是在做夢。反正又再一次金榜無名了，如果能有緣娶到如此美麗的女子，豈不也是一樁美事。回到家鄉(xiāng)也有臉面見父老鄉(xiāng)親了，這莫非就是所謂的考場失意，情場得意！”白穆嚴暗自心想。白穆嚴：“既然小姐如此堅持，小生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如能獲得小姐芳心，穆嚴真是三生有幸，還不知小姐芳名呢。”那小姐用衣袖掩住嘴巴笑道：“呵呵，公子你好生風趣，小女子名叫婉若焉，公子叫我焉兒就行了。”白穆嚴：“若焉，好美的名字。
”隨后白穆嚴就帶著婉若焉回到家鄉(xiāng)成了親，眾鄉(xiāng)親都很羨慕白穆嚴能娶到一位賢惠，美麗，智慧于一身的娘子。也沒有人再笑話他四次科舉考試落榜，更多的是夸贊和嫉妒。當?shù)剜l(xiāng)民經(jīng)常去找白穆幫忙，有的去求春聯(lián)，有的去請白穆嚴讀信、寫信，還有的拜托他給自己的孩子取名。當?shù)匮瞄T見他是個秀才，又滿腹經(jīng)論，而且還寫的一手好字。就請他回去當了師爺，他們的生活也漸漸由窮困潦倒好了起來。就這樣白穆嚴和婉若焉幸福的一起生活，數(shù)年后婉若焉給白家生了一兒一女，幸福的四口之家羨煞旁人。白穆嚴的生活可謂是：“無憂無慮家美滿，眾人羨慕不羨仙。”。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婉若焉突然將白穆嚴從夢中搖醒，說是有個地方想帶白穆嚴去。白穆嚴很不解的說：“什么地方一定要現(xiàn)在去啊，大晚上的還下著雨呢。等明天天氣好了再去也不遲，先就寢吧。”婉若焉堅定的說：“不行，時辰就快到了，現(xiàn)在必須要去。”白穆嚴還是第一次見若焉這個樣子，心想肯定是有特別重要的事，也就沒在說什么跟著若焉出去了。婉若焉帶著白穆嚴來到后院，進入深處的一個密道，這里甚至連白穆嚴都不曾知道。白穆嚴心里很多疑問，但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跟在婉若焉身后。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或預感到有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即將要逝去。在密道里婉若焉一聲不吭，白穆嚴也沒有去打破這樣的安靜，他只是在婉若焉的身后跟著。走了一段時間，白穆嚴看到不遠處有亮光，又走了不久，白穆嚴隨著婉若焉來到了出口。就在這時婉若焉說話了：“一切始于此，也終于此吧。”白穆嚴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有問。只是靜靜的走了出去，走出后白穆嚴驚呆了。
他正身處在與婉若焉初次相遇的清幽湖畔，那里的一切一切，還是和那時的一模一樣。無論是夜空的皎月、繁星，還是湖里的月影，河草，又或是夜蟲的鳴叫一點都沒有改變。就連亭子上的白紗，也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微風中飄著。少的是那時優(yōu)美動人的琴聲，使夜蟲的鳴叫顯得分外孤獨。少的是亭子里面那美若天仙的姑娘，使白紗的存在顯得有些多余，少了許多的神秘。白穆嚴回過頭望著婉若焉，若焉對著白穆嚴微笑了一下。“婉若焉還是宛若煙啊”白穆嚴心里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含著淚看著婉若焉，只見婉若焉的身體變得有些模糊起來。漸漸的，她在白穆嚴的面前化成一縷青煙，一點一點的消失了。白穆嚴伸出手試圖抓住婉若焉，可是他手里抓住的除了空氣什么也沒有。
白穆嚴站在那里久久沒有動過，“緣起緣落，似夢非夢，終將還是一場空。”白穆嚴感嘆到。就在這時周圍的一切開始慢慢褪去，白穆嚴環(huán)顧四周，只見空間慢慢的扭曲旋轉(zhuǎn)，由一個體變成一個面，最后縮成了一個點。很快一切都消失了，白穆嚴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空白的世界里，除了白就剩自己了。他嘗試奔跑，想要逃出這里，跑了很久仍是一片白。跑著跑著，跑累了。白穆嚴孤獨的坐在地上念道：“嬌女相伴惹仙妒，清幽湖畔宛若煙。”。白穆嚴想著與若焉的種種往事，帶著兩行淚慢慢的睡著了。
一陣鑼鼓聲將白穆嚴從夢中驚醒，睜開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間破舊的柴房里。白穆嚴呆呆的坐起身滿腦子的疑惑：“我不是在清幽湖畔嗎？在那個空白的世界里。我怎么會在這里啊，這里又是哪里？若焉怎么樣了，還有我的孩子，難道那是我在做夢嗎？怎么什么都記不起來了。”正在這時白穆嚴聽到外面很是熱鬧，便走出去瞧瞧。一個穿著大紅差服，戴著黑色差帽，手里拎著個鑼的人用奇怪的口音的大聲喊道：“報喜了，報喜了，新科狀元快快出來迎喜咯！”這時掌柜的聽到急忙迎上前去說道：“你是說，我的客棧里出了新科狀元？”報喜的人接話：“是啊，你這里是君來客棧嗎？”掌柜的甚是激動的說：“是啊是啊，這里就是君來客棧，就我這一家的。那新科狀元的名字叫什么啊，真是太好了。”報喜的人帶著口音說道：“今年的新科狀元叫?布牟年，叫他快出來迎喜吧。”，“這下我客棧威風了，出了個狀元，哈哈哈”掌柜的笑的合不攏嘴。報喜的人不耐煩的說：“你快點啊，我還等著打賞呢”。
掌柜的急忙說：“好好好，我這幾就翻翻登記溥，看新科狀元住哪件房間。”掌柜的拿著登記簿仔細的翻閱著，“呃，找到了。埔莫年，住在天字一號房，我?guī)闳ァ?/span>”說著掌柜的就領(lǐng)著報喜的人來到天字一號門前，敲了幾下門。不一會兒，門來了，出來一個肥胖的的中年男子，有些生氣的喝道：“我正睡覺呢，什么要緊事，攪了我的好夢。”這時只見掌柜的笑嘻嘻的說到：“恭喜狀元爺，賀喜狀元爺，您高中了。”報喜的人也跟著道賀了。中年男子欣喜若狂的說：“是我嗎？我高中了？真的是我嗎？”，報喜的人連忙說道：“你是叫布牟年嗎？”，中年男子說：“是啊，我就叫埔莫年。”，報喜的人笑著說說：“那就沒錯了，恭喜狀元爺。您快拿你的印章出來蓋個章吧，我還等著拿賞錢呢”，中年人很激動的說：“我就知道我會高中的，賞錢好說”說著他就從腰包里掏出一腚“碩大”的銀子要遞給報喜的人。
“別別別，您得先蓋章，我才能拿賞錢，這是規(guī)矩。”中年人闊氣的說：“你要是嫌少，我再進去拿”，報喜的人急忙解釋道：“不不不，已經(jīng)很多了，真的是規(guī)矩。”中年人沒說話了，掏出印章就要往下蓋。報喜的人急忙攔住了，“我得先看看名字，準確無誤才能蓋章。”中年男子把印章遞給報喜的人，報喜的人看完大叫道：“哎呀，錯了錯了，不是埔莫年，是布牟年啊！”，中年男子著急了：“什么錯了，你說的不就是我嗎？埔莫年。”掌柜的也著急了：“你說什么，弄錯了？”，報喜的人一邊把榜上的名字遞給他們看一邊說：“錯了，你看，新科狀元是，白穆嚴”。掌柜的說：“早給我看不就好了嗎，你說都說不清楚，我們下去再找找。”這時中年男子急了：“你們一會兒說我是狀元，一會兒說弄錯了，是存心的吧。”，報喜的人見狀急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都怪我，純屬意外，我不收你賞錢就是了。”中年男子還是很氣憤，掌柜的幫忙解釋：“客官別生氣了，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您先消消氣，待會兒我叫小二送幾樣好菜上來給您賠不是”。報喜的人急了：“別說那么多了，快沒時間了。要是過了時辰，我們可都要被殺頭的。”說完就拉著掌柜的下樓了。
下到樓，掌柜的又仔仔細細的在登記簿上找了一遍，沒有找到白穆嚴這個名字。“沒有啊，怎么沒有呢！”掌柜的邊說邊又找了一遍。報喜的人奪過登記簿焦急的說：“哎呀，讓我看看，你看仔細了嗎”。過了一會兒，報喜的人也沒有找到。“慘了，慘了，時辰就快到了，還沒有找到新科狀元。”就在這時，一旁的小二好像想起了什么，湊到掌柜的耳邊說到：“掌柜的，在我們柴房還有個窮書生，會不會是他啊？”掌柜的恍然大悟：“他不說我都忘了，柴房里還有一個來趕考的。半個月前，有個窮書生，身上就剩幾個銅板了。他說是來考試的，見他甚是可憐就讓他住在柴房了。連他的名字都沒問，不知道他會不會就是新科狀元白穆嚴呢！”，報喜的人急切的說：“管他呢，現(xiàn)在活馬當死馬醫(yī)了。快帶我去瞧瞧，萬一是呢！”說著他們幾個就朝柴房走去，在半路上正巧遇到了往外走出來的白穆嚴。
掌柜迎上前去著急的問道：“快說你叫什么名字？”，白穆嚴很是奇怪說：“白穆嚴，不知掌柜的找我有什么事呢？外面怎如此熱鬧啊？”，掌柜懷疑的問道：“你真叫白穆嚴？你沒騙我吧！”，白穆嚴笑著說：“呵呵，這名字有什么好騙的啊，不信你看”說著白穆嚴拿出印章遞給掌柜的，掌柜看后又拿給報喜的人看。報喜的人叫道：“太好啦，終于找到了，恭喜狀元爺。”白穆嚴不解的說：“你說的我一頭霧水了，什么狀元爺啊，我落榜了。我怎么就成新科狀元了呢？我連怎么在這里的都不記得了，你們別那我開玩笑了。”報喜的急得都快哭了，說道：“狀元爺，是您被拿小的開玩笑了。我求你了，您先蓋章吧，時辰就要過了。”掌柜的也勸說著白穆嚴。白穆嚴沒辦法，只好先蓋了章。蓋完章報喜的人像是如釋重負，笑嘻嘻的對白穆嚴說：“狀元爺，您是不是給小的點賞錢啊。”白穆嚴摸了摸身上，笑著說：“實在對不住，我身上現(xiàn)在連一文錢都沒有了。”，報喜的人無奈的說：“哎，也罷。總算是保住了腦袋，賞錢我就不要了，還請狀元爺跟小的回宮覲見吧。”
就這樣，白穆嚴糊里糊涂就成了新科狀元，在金鑾殿受了皇上的欽封。由于皇上覺得白穆嚴的字-涯，太過于處江湖了，于是賜了白穆嚴一個較為居廟堂的字-仕甫辰。隨后白穆嚴就騎著高頭大馬，身穿狀元服，百人護送，衣錦還鄉(xiāng)去了。白穆嚴這次總算光宗耀祖了，回到家鄉(xiāng)受到鄉(xiāng)親們的愛戴。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并且被調(diào)到外省做了巡撫。就這樣過了十幾年，白穆嚴也從巡撫慢慢升到了右丞相。白穆嚴一直對皇上、百姓盡忠盡責，也提拔了很多有用之才，所以受到皇上的賞識和重用。
在一天晚上，白穆嚴剛回到家中。他七歲的兒子就纏著要玩騎馬，白穆嚴很疼愛兒子。就答應(yīng)給他騎馬，白穆嚴此時身上還穿著官服，當時他并沒有在意這些。就這樣白穆嚴馱著兒子玩騎馬，玩的正起勁的時候。門外闖進一群官兵，帶頭的是他的死對頭左丞相。白穆嚴見狀起身喝道：“大膽，你們竟敢私闖丞相府。這可是死罪，都不要命了嗎？”，左丞相奸笑道：“這就不用右丞相操心了，我自會向皇上稟明。不過倒是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白穆嚴笑道：“哈哈，荒謬，我做事上對得起皇上、下對的起百姓。我自問清白如雪，何罪之有啊？”，“哼，我日夜派人監(jiān)視你，今天總算給我抓到你的把柄了”左丞相心想。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真是死不悔改，你身穿麒麟袍。而那官服就猶如是朝廷、皇上。而你竟敢讓你兒子騎在你身上，就像凌駕于朝廷、皇上之上。這就是藐視朝廷，是藐視皇上，你企圖造反，這足夠你滿門抄斬了。”。
白穆嚴聽后這才意識到被陷害了，他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本以為很小的事，在這樣三綱五常、勾心斗角的官場也會引來殺身之禍。“來啊，給我全部抓起來。”左丞相囂張的叫道。皇上聽信了左丞相的話，決定明日午時將白穆嚴滿門抄斬。到了行刑的時候，刑場圍滿了人，白穆嚴是最后一個行刑的。他看著自己的妻兒一個一個的被斬，心如刀割。白穆嚴恨不得自己是第一個行刑的，至少那樣不會親眼目睹妻兒的死去。終于輪到白穆嚴了，白穆嚴看著周圍的人，他們交頭接耳眾說紛云。有的替自己不值的，也有的說自己活該。白穆嚴突然想到自己為官十幾年來的辛酸，想到自己為朝廷為百姓盡心盡力，真是毫無懈怠。沒想到到頭來竟會因為這點小事，以這莫須有的罪名滿門抄斬。
????“蒼天無眼啊，我寒窗苦讀數(shù)十年，上京趕考數(shù)次。好不容易謀得一官半職，本以為能光宗耀祖。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下場，我為何要赴京趕考，又為何要為官。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值得嗎？我得到了什么？”白穆嚴心里不停的一遍遍問自己。“你的字叫什么？”白穆嚴的思緒被劊子手的話打斷了，白穆嚴抬起頭望著彪悍的劊子手。“你問我字何用，我就快死了。”白穆嚴說道，劊子手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官，是個真為百姓干實事的人。這次你被陷害，我們很多人都舍不得，我想幫你立個牌位。”，白穆嚴眼淚盈眶的說：“謝謝啦，有你這些話我欣慰多了，我的字叫仕甫辰。”就在這時白穆嚴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仕甫辰還是世浮塵啊。“寒窗苦讀十年載，得失福禍世浮塵”白穆嚴大聲的感嘆道，但是劊子手的刀已經(jīng)揮下。
? ? 回到家后白穆嚴把書全部燒毀了，也不理會別人的閑言閑語。他還給自己改名為何相政，從此一心一意的務(wù)農(nóng)。春天，白穆嚴辛勤的播種，每年秋天都是大豐收。雖然生活不算富裕，但是白穆嚴覺得很踏實很滿足。就這樣，白穆嚴結(jié)婚生子，慢慢變老。在他臨終前，看著自己的子孫后輩圍在自己身旁，想著那時的夢，白穆嚴感嘆道：“何相政啊何相爭，真是‘濁世俗塵惹恩怨，清悠田園何相爭”。然后帶著微笑離開了這個塵世。
? ? 一陣寒風吹進了窗來，還帶來些雨水。白穆嚴哆嗦著從夢中醒來，慢慢從桌子上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不知為何多了兩行淚痕。白穆嚴依舊是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衣褂，呆在破廟，點著油燈，坐在殘破的窗前。他正為自己的第四次上京趕考做準備，醒來后，白穆嚴并沒有接著讀書，只是呆呆的坐在那。他看著從窗外時而跳進時而溜出的雨滴，若有所思。白穆嚴想到了婉若焉，想到了仕甫辰，想到了何相政。白穆嚴拿起筆在紙張上寫了一行字，就起身離開了。紙上的那行字在飄搖的燈光下，若隱若現(xiàn)。風兒帶著雨穿過殘破的窗也跑來看了看紙上的字，紙上是這樣寫的 “ 世浮沉，宛若煙，何相爭。實非實，虛非虛，夢中夢。 ” 看完后風雨留下的眼淚化了墨跡。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全篇完
總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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