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进入全球顶级AI实验室的 (1)
這個世界有三件事我是極為確定的。時間無法逆轉,能量必須守恒,因果是絕對的。 我記得2015年我有幸拜讀寫柳青的一篇文章, 文章大體說了三點:
1)柳傳志的女兒參加高盛面試通過18個面試官面試,最后即興唱歌得勝,場面一度火爆。這是為了說她強
2)柳青進入高盛專心工作100小時一周,雖然在硅谷小時數沒意義,完成量才有,但是這至少代表她刻苦,而不是傳統富二代。
3)柳青看到Uber趨勢,雖然高盛沒投資仍然去打工,這是為了展現她眼光好。
雖然這老文章很明顯是為了襯托柳總的強大。但凡事皆會有其道理。這就好比最近的文章中柳青和滴滴因為滴滴順風車的奸殺案導致自己的名義受損時。我反而認為這是一個必然。
這世界通常只有擁有才能和沒有才能的人。(我在2015年把他們分裂成1.0和2.0,有興趣之后的文章可以談下。)普通人和有才能的人在思維理念,做事方式,行為方法上面都有極大的不同。就好比中國創投圈最喜歡用的馬太效應一樣,因為思考,習慣,做事態度,為人原則的不同。擁有才能的人會很明顯的擁有比較特殊的進攻(進取)傾向,這種傾向本身并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傾向卻會帶來很多其他問題。比如對其他不夠擁有進攻傾向人的輕蔑,比如對于有沒有多努力就擁有極高天賦的人的崇拜,以及對于資源的極端向往。
強者僅與強者為伍
強者只和強者合作。他是不會因為事情發生而考慮弱者的感受的 從結果上講,在一個擁有才能的人眼里,他的成功是理所當然的,他的努力僅僅是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他的才華是獨一無二且無法復制的(至少他希望是如此。)那么你就能理解為何社會學中有blame the victim(怪弱者傾向)傾向。 不簡簡單單是因為強者有很多的資源可以共享,那更是因為強本身就擁有很多價值。當金領,白領以及藍領的矛盾越發激化的時候,信息極端透明以及貧富差距越大的時候,那么社會的動蕩也會越發明顯。
那這和我的主題有什么關系呢?
因為很多不成功且沒有足夠能力的人很喜歡分析成功人為何成功,那么我也試著分析一下。理由很簡單,就是強。
哪里強實際上是不重要的。
商業模式,科技,媒體宣發能力,這些在后信息時代擁有極大沖擊力的能力當中,只要有一份能力足夠出眾。那么已經足夠可以稱霸一個地區,如果有兩三項能力都達到了國家級別,那么你就是這個國家最出眾而且受尊敬的人之一。
這即是我所說的,哪里強不重要,因為強的人通常也不在乎你具體哪里強,而是你的強如何能最高效幫助到他。
這也是為何我覺得進入到頂級實驗室,大公司亦或者大企業都是一樣。他的思維方式和只能在三流或者二流公司與實驗室待得人是不同的。他創造的價值不同,他們的快感源泉不同,他們對于時間的感受不同,他們對于勝利的執著不同。
從進化心理學上講,這或許是生物可以通過非外觀特征來決定要和誰相處的關鍵。而這個也決定了假如我們把頂級作為一個標簽(label),那么頂級實驗室的人一定是擁有特殊特征的。而當我,作為一個人來講,可以得到這些特征,那么我自然就能進入到頂級實驗室當中。
非外觀特征:不是外觀的不同,比如膚色,而是舉止方式和感覺等主觀意識決定的特征。
這是我2014年時候做的假設。
下一章會講解我是如何用工程學原理來改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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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以上是生活随笔為你收集整理的我是如何进入全球顶级AI实验室的 (1)的全部內容,希望文章能夠幫你解決所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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