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的艄公－－漫步紹興（四）

　　

　　紹興東湖留給我深刻印象的不是那里的美景，而是在湖上頂烈日冒風雨含辛茹苦的那些艄公。

　　紹興東湖，實際上是個廢棄在采石場。

　　落于紹興城東箬簣山麓，因秦始皇東巡至會稽,于此供芻草而得名。

　　漢代起，民工相繼至此鑿山 取石，至隋，越國公楊素為修越城，大舉開山取石。經千年開鑿，遂成懸崖峭壁，奇潭深淵，宛如天開，像一盆天成的水石盆景。

　　

進入東湖的門庭，也算匠心獨運，大玻璃里襯入的剛好是一幅山水圖。

我拿著相機，正苦于無從下手，他闖入了我的取景框。

　　他顯然發現了我，很友好。我當然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一個手勢就能接近與被攝者的距離。他的臉很有個性，一下子就吸引了我。

　　他顯得很局促，慌忙抽出一只手來，扣好敞開胸口。也許他覺得我的架勢非常專業，得認真對待。

挺起腰桿，擺個正式的Pose，臉部立刻肌肉僵硬。

我假裝對他不感興趣，拍別處。

哈羅！

夠酷的吧？

　　我再拿鏡頭對準他時，已經上了他的烏蓬船了，他進入了工作狀態。船體太小了，為了安全，他不讓我動彈，我不能隨心所欲地轉動去拍，只有朝一個方向。

沿途的風景

對面交匯的一只船。

我拍他用腳操縱的木槳。

進入巖洞，他全神貫注，生怕出現閃失。

用寬大有力的腳掌劃船，手用來掌舵。而冬天也用這雙腳在湖上劃！

　　回程，行到較寬的水面，他開始輕松起來，告訴我們，他在湖上已經劃了三十多年的船了。而小船是老板租給他的，干一天，拿２８元報酬。老板賴掉了他們的各種保險金,沒人出來為他們說話。

　　他問我，坐他的船“安全不安全”？我說要到岸才能告訴他“安全不安全”，現在只能說坐他的船很平穩。他聽了，滿口稱是。

船工在岸邊草草打發自己的午餐。黃酒是少不了的。

喝幾上盅黃酒，又要帶游客劃一圈。

　　到岸，他看我踏上岸邊，扯著嗓門問我“安全不安全”，我豎起大拇指大聲地告訴他“很安全”，他哈哈哈，開懷大笑。

東湖的艄公，我走時帶了幾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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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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